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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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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比赛分析】
体操冠军、卖臭鳜鱼、拍电影，这三样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，却在曾宇身上融合为一体。
曾宇的处女作是一部纪录片，名叫《退役生活》，内容是跟拍队友戴隽在退役后的人生状态。
他找到自己父亲的朋友、中国徽菜臭鳜鱼烹饪大师韩可军，一同投资开了一家食品公司，专门从事臭鳜鱼的加工生产和销售。
曾经风靡全国的央视节目《舌尖上的中国》，有一期是介绍安徽臭鳜鱼的，曾宇觉得这是个机会。“以前只有我们安徽人才知道臭鳜鱼，这个节目火了以后，我觉得是有商机的。”
体操冠军卖起臭鳜鱼
“我想要拍电影，就是去理解不同人的生活处境，也是对各种不同人生的一种好奇吧。”
这似乎是曾宇尝试的某种表达，以及对作为普通人的运动员，在退役时刻心理落差的某种关照。
“我想反映这个群体在重新寻找社会角色时的困难与迷茫，特别是那些没有很成功、被忽视的普通运动员。”
练体操是被父母逼的
大部分运动员在退役后，要以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身份重新进入社会，参与新的就业竞争。有数据显示，体制内大约能吸纳不到10%的运动员就业，其他90%要自主择业，另谋生路。
臭鳜鱼的纯古法制作，很难量产，而且味道小众，当代人吃不惯。曾宇的办法是进行工艺改革，引入打鳞机、分拣机、滚筒搅拌机等机械化设备，建起冷库冷链，用食品级塑料桶取代古法的木桶，并在腌制工艺上进行改良。
曾宇的这个纪录片，获得了不小的反响，送到一些影展中参演，进过北京电影节体育周，还拿过世界游牧影展的十佳纪录片奖。“之前只写过剧本、拍过短片，这是第一次尝试纪录片，算是自己的一次练习，观察真实的人和生活，让镜头反映他们的内心世界。”
不想再走别人安排好的路
曾宇就是未能爬上金字塔尖的运动员之一，被迫因伤退役时，他和大多数人一样，一度陷入了迷茫。
戴隽是曾宇在体操队的好友，拿过全国青年锦标赛单杠冠军，退役后为了生计，干过各种行当，当过健美操教练、足球教练、卖过柚子、开过烧烤店，后来又开车送货，兼任搬运工。
渠道打开后，曾宇的公司规模最大时给全国超过一百家饭店供货，网上销量也突飞猛进，一度一年卖出60万条鱼，销售额突破3千万。在创业成功后，央视农业频道的《致富经》节目，曾两次专访曾宇，介绍他的故事，他也从CCTV5的“边缘人”成为了CCTV17关注的创业模范。
体操练的苦，退的也早。在中国运动员中，不同项目有不同的平均运动寿命，据统计，体操和游泳选手的平均退役年龄相对较早，都在24岁左右，这比田径选手33.6岁的平均退役年龄要早了近10年。
“我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与孤独，我自己也有过。”
曾宇退役的年龄甚至更小，他在2012年退役离开了国家队，主要原因是伤病。那时他还不到20岁，就要面对“这么多年白练了吗”、“接下来又能干点什么”的问题。
“腌制的时候，放多重的石头，多长时间翻面，都要反复试验……最终摸索出一套批量化生产的工艺，既保留古法腌制的口味，也能让品质稳定下来，适合批量生产。”
曾宇对此感同身受：“我们和社会是隔绝的，很小就离开父母，进入省队国家队，住进集体宿舍，除了队友，缺少与同龄人的交流，白天晚上脑子里也都是训练，生活很单调，没什么其他内容，像我的队友大多都是不善言辞。”
生活在经验里，直到大厦崩塌；一万匹脱缰的马，在他脑海中奔跑；如此生活30年，直到大厦崩塌；云层深处的黑暗啊，淹没心底的景观……
那么，曾宇自己又想干点什么呢？
曾宇的运动员生涯并不算辉煌，1993年出生的他，10岁时进入八一体操队，最顶峰的荣誉是在全国青年体操锦标赛上拿到吊环冠军，并且进入到国家队，但可惜，这已是他运动生涯摸到的最高处。
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经济司编撰的《体育事业统计年鉴》显示，中国每年退役的运动员大约在3000名左右，而每个奥运年之后，会迎来运动员集中退役的高潮期。
由于种种原因，相当多的运动员在运动生涯中环境封闭，圈子小，接触的人以及社会阅历、经验都很有限，这给他们的未来发展带来一定障碍。
体操冠军卖起了臭鳜鱼，这跨度实在有点大，无论是技术研发、渠道扩展还是资金运营，跨行的难度，不亚于攻坚一个高难度体操新动作。但和当运动员时琢磨新动作一样，曾宇有毅力，能坚持，也乐于创新。
“后来我还拍过一些其他队友，采访了一些体操界前辈，可能是个更立体的记录。我比较关注运动员这个群体的烦恼，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现实处境，唤起理解吧。如果是我遭遇到他们一些人的经历，我没有信心能比他们做得更好，所以希望社会对他们更包容一些。”
“我从小其实特别抵触练体操，那是父母望子成龙，他们有冠军梦，但我并不喜欢，也觉得自己不擅长。所以我很早就在想，不练体操了能做点什么，也开始准备。队友睡觉或者打游戏时，我就学英语，当时想的是出国看世界。”
曾宇介绍说：“退役的队友，有些拿过好成绩的，回到家乡给分配了工作。有些没分配工作的，去学校或者培训机构当临时教练。还有很多转行的，比如当警察的，身手比较好也比较勇敢，另外家里条件好的，也有跟着家人做生意的，做什么的都有。”
除了在队里时争取多见识社会，另一个摆脱封闭、打开眼界的机会，是在退役后学习深造。曾宇离开运动队后，进入到北京体育大学学习，后来又留学美国，学的专业是电影。“出国学电影很偶然，我本来想学哲学。”
首先是生计。家里条件再好，自己也不想总啃老，曾宇决定创业，而且很快发现了商机。
攀到过荣誉金字塔尖的选手，往往在退役后会有更多渠道延续成功光环，但这是极少数。大部分运动员终其生涯都是默默无闻、不为人知的。
这背后，是曾宇优渥的家境在支撑，不愁生计，自然可以从容的慢慢规划未来。退役后这段时间，曾宇一直在寻找，找一个属于自己、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。他学拍电影，又跑到云南的大山里去支教，体验那里的生活。“我挺幸运，因为家庭条件和父母后来比较包容，我可以选择不同的生活。”
“运动员从小就被培养成服从指令的人，什么都被安排好了，都是很具体的指令，小到每个动作要领，大到团队成绩目标。退役这一天突然到来以后，一个人失去了所有指令，一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，很容易迷茫。”
之前采访奥运冠军徐莉佳时，她给体制内运动员的建议是：“培养一些不同的兴趣爱好，多多社交，别在队里与世隔绝。多交流学习，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“练体操的太苦了，运动生涯也短，大多是四五岁开始练，压腿啊，练体能啊，每天训练吃的苦是成年人都很难承受的。而且体操一般都是挑战高难度动作嘛，伤病没法避免，像我全身从脸到脚趾都骨裂过。”
曾有专项调查对770名获得全国和国际青少年比赛前3名的运动员进行追踪，结果显示，这些青少年运动员在成年后最终能进入全运会、亚运会、奥运会前10名的成材率，分别只有14.1%、2.2%和0.26%，其他大部分都“泯然众人”。
“在我看来，他们中很多人也挺痛苦的，他们缺少与社会去碰撞、去发现自我的机会，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，擅长什么，很难自洽。”
拍电影 看到他们的孤独与迷茫
但曾宇的不同之处在于，他很早就在为退役这一天做心理准备了，他袒露出的心声有点让人吃惊：练体操是父母让他练的，而他自己并不喜欢。
不过，创业和生计只是曾宇的初级需求，他始终心心念念的是拍电影。“卖臭鳜鱼为生计劳神，能维持就好。我知道自己没有赚大钱的能力和欲望，我也不需要去努力赚钱寻求安全感。”
有人调侃，曾宇“以前是能上CCTV5（体育频道）的人，不料却几次亮相于CCTV17（农业频道），但他内心梦想其实在CCTV6（电影频道）。”
曾宇抵触的，除了小时候在父母指令下练体操，还有被别人安排好的生活。“我看到很多队友，他们大多数其实不喜欢练体操，他们的父母控制欲很强，有些队友一辈子都要走被别人规划好的路。退役后也是去干一个父母给安排好的稳定工作，或者找一个女孩结婚。”
在渠道上，疫情一度断绝了曾宇公司的生路，“当时我们产品供应给全国的餐厅、酒店，疫情期间餐厅不开业，影响很大，线下销售额几乎归零。”但他很快又找到了线上电商门路，在平台开网店，用了大半年将店铺做到同类产品的头部。
片子中，曾宇在展现戴隽当年练习体操的片段时，背景里响起的音乐是《杀死一个石家庄人》，歌词如下：
“运动员是个群体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，只要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事情，拿出练体育时的那种刻苦精神，我想我们在什么行业都是可以生存的。” （二头）
【球队数据】
卡恩：我们有20名国脚
北京时间4月19日，拜仁慕尼黑董事会主席卡恩在接受德国媒体《体育图片报》采访的时候，谈到了球队近期低迷的状态：“我们总是想赢。这样的表现，这样的结果，伤害了我们，同时也是伤害了球迷。德国杯出局，与霍芬海姆的平局，这些当然都和我们想象的结果会有所不同。我们的阵容中有超过20名国脚球员，这当然不是因为缺乏能力，而是最近几乎没有展现出战斗意愿。我们最近在“不稳定”这方面表现的非常稳定，这不符合这支球队的雄心壮志。”
（佟恒）
【历史交锋】
前中国短跑名将张培萌再次出现在公众视线中，这一次，他的身份是“澄清者”。
官司之后，张培萌的生活趋于宁静。
对于速度，张培萌天生喜欢。除了短跑，他还喜欢玩滑雪板、开卡丁车。但钢架雪车在速度上是另一个层次的，最快能达到140公里/小时，危险性高，这给张培萌带来了不断的伤病。
退役后 对速度的极致追求
退役后，张培萌一直在清华大学体育部任教，指导田径项目的学生。
“我只想通过这件事告诉我女儿，我不是像她在网上查到看到的那个样子。我们每天在一起生活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妈反复叮嘱我‘注意安全，别只知加速’，我特想告诉她，这玩意儿没个刹车没个油门的，我想注意也控制不了。加速就别提了，所以趴下准备的时候我紧张到头盔内氧气不足。”
回忆那段日子，张培萌在红星新闻的专访中称：“（那段时间）我走出去就像过街老鼠一样，大家都在骂家暴男，那段时间真的很怕见人，被网暴了很久之后，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”
将来女儿可能会更多的了解父母之间的事，张培萌打算坦然面对。“这个东西是我阻止不了的，法院判决已经结束了，无论是之前给我扣的家暴帽子也好，出轨的帽子也好，还有（争夺）抚养权，全都结束了。”
2023年底，法院一度将孩子抚养权判给了张培萌前妻，不过二审改判给了张培萌。
刚退役时，队友苏炳添劝张培萌最多，希望他晚一点退役，继续一起跑，但张培萌想法坚定，还是选择了在2017年30岁时退役。
“退役后的生活和当初想象的不太一样，当初想的还是简单了。”
据张培萌回忆，和前妻生活的日子非常煎熬。“她情绪非常非常不稳定，我每天都在非常小心的去跟她交流，有一句稍微没说好，就让我不得安宁，始终都是非常紧张的状态。”
“遇到坎坷和挫折，我也不会耽误工作，会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，其实我（那段时间）心里还是很难受的。”
擦伤、扭伤、磕碰伤是常事，最重的一次，他翻车撞边，一度失去了意识。“练田径的时候，队友们互相说：注意安全，别受伤。练雪车，大家彼此说的是：要活着回来啊。”
在张培萌的任教生涯中，拿了不少荣誉，包括2021-22、2023-24两个年度的首都高等院校最佳教练员、2022年中国大学生健康校园大赛宣讲团荣誉讲师等。
时隔多年，如今再次站出来的张培萌，向公众展示了法院的判决书，希望证明自己的清白，并为此事画上句号。
在清华大学体育部官网的师资队伍介绍中，张培萌位列“讲师助教”中，同事中还有陈磊（前首钢男篮）、韩聪（花滑奥运冠军）、陈祚（前国家游泳队队长）等昔日运动员名将。
在挪威的一次训练中，张培萌翻车受伤，肺部积液，肩部也活动不便。在那之后，尽管他一度复出并继续雪车训练，但冬奥之梦还是与他擦肩。
如今女儿放学时，他尽量抽时间去接，但因为平时带训练时间结束较晚，奶奶接的时候更多一些。
任教清华体育部 独立面对社会
2020年10月，张培萌妻子张XX在网上发文，称遭受张培萌家暴，指责后者出轨，并指控张培萌前往哈尔滨岳母家强行带走女儿。在那次纷争中，张培萌岳母受伤，张培萌则遭到警方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，后来还被清华大学进行了行政处分。
女儿三岁多时，曾问张培萌：“为什么我没有妈妈？”张培萌愣了一下，随后回答：“你有妈妈呀，只是爸爸妈妈现在不在一起生活了。”
“当运动员时，大家都围绕着你转，保障着你，保护着你，不会让你受到外界的攻击和干扰。但当你离开了运动员岗位，就不再有这层保护盾了。”
2019年北京高校田径运动会，张培萌带的学生王煜和江杰华包揽了男子100米冠亚军。另外，他带的江亨南，曾在全国田径冠军赛上跑出过10秒22，进过国家集训队。
想告诉大家 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
“退役之后，我想到我的人生不会像当田径运动员时那么高光、那么巅峰了，但我从没想过，自己的人生会跌到比平均值还要低很多的谷底。”
“大家除了知道我是个运动员之外，还有很多人在网上攻击我，说我是家暴男。现在官司全都结束了，给了我一个结果和答复，而我一直想做的是，等待判决，然后告诉大家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在张培萌的车机歌单中，好多是儿童歌曲。“我女儿喜欢的，受她影响，我现在都很喜欢看迪士尼的这些动画片了。”
张培萌的运动生涯已经过去很久了，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做到第一个打破10秒的亚洲人。
这些年来，张培萌指导的学生，不断获得田径场上的好成绩。
2024年11月，法院再次判决，“被告张XX侵犯了张培萌的名誉权、隐私权”，需要在社交平台公开道歉，并赔偿张培萌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。
谈到退役后和当运动员时最大的区别，张培萌说，那就是需要独立面对社会，承担选择的后果。
张培萌说，这份判决书，足以摘掉他“家暴男”的帽子。“第一个判决结果是我没有家暴，没有出轨。张XX在网上大量时间攻击我，侵犯我的隐私权和名誉权，法院判决她要跟我道歉，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当年的“家暴风波”，曾给张培萌的心态和教学工作带来不小的影响，但他并不想遮掩什么。“我主动和学生解释了这件事，我说我的家庭发生了一些事情，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，我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。”
钢架雪车给人的感觉是一闪而过、风驰电掣，这倒是和张培萌之前的短跑项目异曲同工。
“她那时还说我攻击她的指甲，其实是她做完美甲之后挠我，然后指甲破了，流血了，说是我打的……但攻击一个人怎么能攻击到这么细腻，还攻击指甲啊，对不对？”
“你要自己独立去面对这个社会。有些事是好是坏，你要自己辨别。你要是辨别错了，你就要为你的这个错误选择而买单，就像我一样。”
之所以跨界转行，张培萌是想冲击北京冬奥会，力争成为在北京参加过夏奥与冬奥的第一人。
退役后，张培萌到清华大学任教。在完成教学工作的同时，耐不住寂寞的他在一年后重返赛场，只是项目换了，变成了钢架雪车。
面对镜头，张培萌展示了法院在2023年3月下达的判决书，上面显示：张培萌前妻“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张培萌存在家庭暴力行为及出轨行为，本院对此不予采信，并对张XX主张的离婚损害赔偿金不予支持。”
五年前的“家暴风波”，令张培萌灰头土脸。
判决书说：“本院依法认定张培萌独立抚养孩子三年以来，较好地履行了抚养教育子女的监护职责，婚生女XXX获得健康、安全、有益的生活与成长环境。……本院认为，从最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原则出发，延续孩子当前稳定、健康的成长生活状态，仍由张培萌直接抚养为宜……张培萌上诉主张自行抚养孩子，不需要张XX支付抚养费，本院对此不持异议。”
在法院的三次判决中，张培萌最在乎的，是女儿的抚养权。
“我觉得这种事也没什么可逃避的，每天要训练，这些东西我就公开跟大家说。”
张培萌给女儿报了网球班，坐在场边看着女儿打球，他道出了心中对女儿教育的期待：“孩子不会一切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去发展，比如我很喜欢当运动员，但孩子未必喜欢，她开心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真正翻篇 回归平静生活
在体育场上，张培萌与学生们交流，指点技术要领，看得出，他已经走出风波，重新融入到了教师职责中。
“家暴这个帽子，可能以后也还会有人拿它来攻击我，但对我来说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真正翻篇了。”（二头）
【球员介绍】
送出一个乌龙、一个点球，自己点球不进，浙江绿城0比2败走天津。尽管接下来需要尽力解脱和继续负担的，比任何对手都更为沉重，但度过了艰辛而又漫长的一周后，这支全力出击的球队正在全力振作。
18日上午，浙江绿城在训练前进行了哀悼。据俱乐部官方发布的消息，午饭后，部分球员和工作人员接受了“专业机构的心理疏导”，当晚，全队从杭州飞往天津客场。这一次，除了队长弗兰克继续养伤，余下外援卢卡斯、奥乌苏、埃弗拉全部随队赴津——9号布彭扎留下的空白如何填补？至少目前还没有答案。
20日晚的中超第8轮，天津津门虎对阵浙江绿城，原本是一场势均力敌、力争上游的较量，却由于第7轮主场比赛当天下午，加蓬前锋阿隆·布彭扎突然离世，陷入剧痛的浙江绿城成为球迷关切、舆论关注的焦点，这场比赛对所有参与者来说也有了特殊的意义。
让卢卡斯和李提香造成失分、酿成错误的，归根到底是他们身上的责任感。这种情况下，没有人会责怪他们。队长程进赛后接受采访时说，这场比赛他们没有任何遗憾，“我为队友和教练组感到骄傲，我们度过了非常艰难的一周。虽然只是一周，但我们感觉就像三个月那么漫长。”
“感谢全体球员在俱乐部困难时刻的付出，感谢每个人的拼搏。”主教练卡内达赛后说，“除了两个失误以外，防守比较稳固，对手没有太多机会。这场比赛攻守平衡，总体来说比较精彩。”
上一轮比赛赛后，浙江FC俱乐部发布公告，确认了球员不幸去世的消息，并“向其家人致以沉痛的哀悼”；次日，中国足协和中足联发布公告向布彭扎致哀，同时表达了对其家人和亲友的慰问，对逝者竞技水平、专业素养和工作贡献的敬意……与此同时，来自球迷、球员、同行的哀悼怀念，关于逝者死因的传言、推测、不解，至今未曾消散。
发布会现场，中后卫卢卡斯同样表情凝重，向离世的队友致哀后，也向中超球迷传递了他们认真对待比赛的态度。巴西人此时现身，意味着球队将不复上一轮全华班出战的场面，也表明他们正在努力采取行动重回正轨——就算面临难以想象的困难，身处前所未有的境遇。
4月20日晚，客队球员臂缠黑纱出场。面对以逸待劳、主力复出的津门虎，卡内达确实在攻防两端费了很多心思。卢卡斯重新披挂上阵，与刘浩帆、梁诺恒重组三中卫；汪士钦的位置前移至左边翼卫，程进、李提香和童磊坚守原先的岗位，孙国文的位置则有所前移；前锋线上，18岁的王钰栋俨然成为不能轻易作出变动的主角，他的搭档又换了人，上次是陶强龙，这一回是外援奥乌苏。
生活仍要继续，比赛仍需进行。
19日，球队在天津泰达足球场进行了场地适应训练。赛前新闻发布会上，卡内达不再惜字如金：“首先向阿隆和他的家人致以哀悼和问候，希望他得到宁静。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对手，我们都要做最充分的准备，拿出最强的竞争力，捍卫胸前的队徽。本场比赛也是一样。”谈到对手时，他认为两队积分、实力接近，需要在攻防两端都做足准备。
尽管3分钟后，程进、孙国文、王钰栋在前场擦出了一缕火花，打出一次精细的三角进攻，可惜后者的射门未能充分发力，皮球被对方门将轻松收缴。第17分钟，童磊意外受伤下场，久疏战阵的埃弗拉获得替补机会，由此引发又一轮位置震荡。第33分钟，位置右移的孙国文接埃弗拉左路传中，但射门同样欠缺火候。总的来说，双方球员都很努力地投入比赛，上半场的0比0平局并不平淡。
终场时，“浙江队！浙江队……”的呐喊声在客队看台再次响起。布彭扎永离赛场、永别人世的现实，球队上下正在努力适应，球迷也需要时间适应眼前的变化。不过，球队在天津客场比赛所表现出的积极态度，让程进和他们的球迷都感到欣慰。
下半场开场不久，门柱帮过浙江队一次忙，但场上的均势开始向主队倾斜，而且难以逆转。第81分钟，对手在禁区腹地起脚射门，站位恰当的卢卡斯却打进了一个乌龙球；第89分钟，李提香禁区内争抢落点时造成手球，又给了对手一个点球。虽然在比赛临近终点时两球落后、失利已经不可避免，但客队在伤停补时阶段仍未放弃。第96分钟，埃弗拉在主队禁区争回一个点球，卢卡斯挺身而出，却一脚罚失。
看上去，卡内达此举既是被动应战，也是主动求变。刘浩帆、孙国文、汪士钦三人本场踢的都不是他们最熟悉的位置。第7分钟，有些别扭的中卫组合就出现了一次配合失误，幸亏汪士钦及时归位将球破坏。
4月27日晚，四轮不胜的浙江绿城将回到黄龙体育场，迎来下一个对手青岛西海岸。再有一周的时间进行调整，“相信我们俱乐部上下会重新站起来，以崭新的面貌去迎接后面的比赛。”程进说。
【比赛分析】
体操冠军、卖臭鳜鱼、拍电影，这三样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，却在曾宇身上融合为一体。
曾宇的处女作是一部纪录片，名叫《退役生活》，内容是跟拍队友戴隽在退役后的人生状态。
他找到自己父亲的朋友、中国徽菜臭鳜鱼烹饪大师韩可军，一同投资开了一家食品公司，专门从事臭鳜鱼的加工生产和销售。
曾经风靡全国的央视节目《舌尖上的中国》，有一期是介绍安徽臭鳜鱼的，曾宇觉得这是个机会。“以前只有我们安徽人才知道臭鳜鱼，这个节目火了以后，我觉得是有商机的。”
体操冠军卖起臭鳜鱼
“我想要拍电影，就是去理解不同人的生活处境，也是对各种不同人生的一种好奇吧。”
这似乎是曾宇尝试的某种表达，以及对作为普通人的运动员，在退役时刻心理落差的某种关照。
“我想反映这个群体在重新寻找社会角色时的困难与迷茫，特别是那些没有很成功、被忽视的普通运动员。”
练体操是被父母逼的
大部分运动员在退役后，要以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身份重新进入社会，参与新的就业竞争。有数据显示，体制内大约能吸纳不到10%的运动员就业，其他90%要自主择业，另谋生路。
臭鳜鱼的纯古法制作，很难量产，而且味道小众，当代人吃不惯。曾宇的办法是进行工艺改革，引入打鳞机、分拣机、滚筒搅拌机等机械化设备，建起冷库冷链，用食品级塑料桶取代古法的木桶，并在腌制工艺上进行改良。
曾宇的这个纪录片，获得了不小的反响，送到一些影展中参演，进过北京电影节体育周，还拿过世界游牧影展的十佳纪录片奖。“之前只写过剧本、拍过短片，这是第一次尝试纪录片，算是自己的一次练习，观察真实的人和生活，让镜头反映他们的内心世界。”
不想再走别人安排好的路
曾宇就是未能爬上金字塔尖的运动员之一，被迫因伤退役时，他和大多数人一样，一度陷入了迷茫。
戴隽是曾宇在体操队的好友，拿过全国青年锦标赛单杠冠军，退役后为了生计，干过各种行当，当过健美操教练、足球教练、卖过柚子、开过烧烤店，后来又开车送货，兼任搬运工。
渠道打开后，曾宇的公司规模最大时给全国超过一百家饭店供货，网上销量也突飞猛进，一度一年卖出60万条鱼，销售额突破3千万。在创业成功后，央视农业频道的《致富经》节目，曾两次专访曾宇，介绍他的故事，他也从CCTV5的“边缘人”成为了CCTV17关注的创业模范。
体操练的苦，退的也早。在中国运动员中，不同项目有不同的平均运动寿命，据统计，体操和游泳选手的平均退役年龄相对较早，都在24岁左右，这比田径选手33.6岁的平均退役年龄要早了近10年。
“我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与孤独，我自己也有过。”
曾宇退役的年龄甚至更小，他在2012年退役离开了国家队，主要原因是伤病。那时他还不到20岁，就要面对“这么多年白练了吗”、“接下来又能干点什么”的问题。
“腌制的时候，放多重的石头，多长时间翻面，都要反复试验……最终摸索出一套批量化生产的工艺，既保留古法腌制的口味，也能让品质稳定下来，适合批量生产。”
曾宇对此感同身受：“我们和社会是隔绝的，很小就离开父母，进入省队国家队，住进集体宿舍，除了队友，缺少与同龄人的交流，白天晚上脑子里也都是训练，生活很单调，没什么其他内容，像我的队友大多都是不善言辞。”
生活在经验里，直到大厦崩塌；一万匹脱缰的马，在他脑海中奔跑；如此生活30年，直到大厦崩塌；云层深处的黑暗啊，淹没心底的景观……
那么，曾宇自己又想干点什么呢？
曾宇的运动员生涯并不算辉煌，1993年出生的他，10岁时进入八一体操队，最顶峰的荣誉是在全国青年体操锦标赛上拿到吊环冠军，并且进入到国家队，但可惜，这已是他运动生涯摸到的最高处。
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经济司编撰的《体育事业统计年鉴》显示，中国每年退役的运动员大约在3000名左右，而每个奥运年之后，会迎来运动员集中退役的高潮期。
由于种种原因，相当多的运动员在运动生涯中环境封闭，圈子小，接触的人以及社会阅历、经验都很有限，这给他们的未来发展带来一定障碍。
体操冠军卖起了臭鳜鱼，这跨度实在有点大，无论是技术研发、渠道扩展还是资金运营，跨行的难度，不亚于攻坚一个高难度体操新动作。但和当运动员时琢磨新动作一样，曾宇有毅力，能坚持，也乐于创新。
“后来我还拍过一些其他队友，采访了一些体操界前辈，可能是个更立体的记录。我比较关注运动员这个群体的烦恼，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现实处境，唤起理解吧。如果是我遭遇到他们一些人的经历，我没有信心能比他们做得更好，所以希望社会对他们更包容一些。”
“我从小其实特别抵触练体操，那是父母望子成龙，他们有冠军梦，但我并不喜欢，也觉得自己不擅长。所以我很早就在想，不练体操了能做点什么，也开始准备。队友睡觉或者打游戏时，我就学英语，当时想的是出国看世界。”
曾宇介绍说：“退役的队友，有些拿过好成绩的，回到家乡给分配了工作。有些没分配工作的，去学校或者培训机构当临时教练。还有很多转行的，比如当警察的，身手比较好也比较勇敢，另外家里条件好的，也有跟着家人做生意的，做什么的都有。”
除了在队里时争取多见识社会，另一个摆脱封闭、打开眼界的机会，是在退役后学习深造。曾宇离开运动队后，进入到北京体育大学学习，后来又留学美国，学的专业是电影。“出国学电影很偶然，我本来想学哲学。”
首先是生计。家里条件再好，自己也不想总啃老，曾宇决定创业，而且很快发现了商机。
攀到过荣誉金字塔尖的选手，往往在退役后会有更多渠道延续成功光环，但这是极少数。大部分运动员终其生涯都是默默无闻、不为人知的。
这背后，是曾宇优渥的家境在支撑，不愁生计，自然可以从容的慢慢规划未来。退役后这段时间，曾宇一直在寻找，找一个属于自己、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。他学拍电影，又跑到云南的大山里去支教，体验那里的生活。“我挺幸运，因为家庭条件和父母后来比较包容，我可以选择不同的生活。”
“运动员从小就被培养成服从指令的人，什么都被安排好了，都是很具体的指令，小到每个动作要领，大到团队成绩目标。退役这一天突然到来以后，一个人失去了所有指令，一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，很容易迷茫。”
之前采访奥运冠军徐莉佳时，她给体制内运动员的建议是：“培养一些不同的兴趣爱好，多多社交，别在队里与世隔绝。多交流学习，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“练体操的太苦了，运动生涯也短，大多是四五岁开始练，压腿啊，练体能啊，每天训练吃的苦是成年人都很难承受的。而且体操一般都是挑战高难度动作嘛，伤病没法避免，像我全身从脸到脚趾都骨裂过。”
曾有专项调查对770名获得全国和国际青少年比赛前3名的运动员进行追踪，结果显示，这些青少年运动员在成年后最终能进入全运会、亚运会、奥运会前10名的成材率，分别只有14.1%、2.2%和0.26%，其他大部分都“泯然众人”。
“在我看来，他们中很多人也挺痛苦的，他们缺少与社会去碰撞、去发现自我的机会，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，擅长什么，很难自洽。”
拍电影 看到他们的孤独与迷茫
但曾宇的不同之处在于，他很早就在为退役这一天做心理准备了，他袒露出的心声有点让人吃惊：练体操是父母让他练的，而他自己并不喜欢。
不过，创业和生计只是曾宇的初级需求，他始终心心念念的是拍电影。“卖臭鳜鱼为生计劳神，能维持就好。我知道自己没有赚大钱的能力和欲望，我也不需要去努力赚钱寻求安全感。”
有人调侃，曾宇“以前是能上CCTV5（体育频道）的人，不料却几次亮相于CCTV17（农业频道），但他内心梦想其实在CCTV6（电影频道）。”
曾宇抵触的，除了小时候在父母指令下练体操，还有被别人安排好的生活。“我看到很多队友，他们大多数其实不喜欢练体操，他们的父母控制欲很强，有些队友一辈子都要走被别人规划好的路。退役后也是去干一个父母给安排好的稳定工作，或者找一个女孩结婚。”
在渠道上，疫情一度断绝了曾宇公司的生路，“当时我们产品供应给全国的餐厅、酒店，疫情期间餐厅不开业，影响很大，线下销售额几乎归零。”但他很快又找到了线上电商门路，在平台开网店，用了大半年将店铺做到同类产品的头部。
片子中，曾宇在展现戴隽当年练习体操的片段时，背景里响起的音乐是《杀死一个石家庄人》，歌词如下：
“运动员是个群体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，只要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事情，拿出练体育时的那种刻苦精神，我想我们在什么行业都是可以生存的。” （二头）
【球队数据】
卡恩：我们有20名国脚
北京时间4月19日，拜仁慕尼黑董事会主席卡恩在接受德国媒体《体育图片报》采访的时候，谈到了球队近期低迷的状态：“我们总是想赢。这样的表现，这样的结果，伤害了我们，同时也是伤害了球迷。德国杯出局，与霍芬海姆的平局，这些当然都和我们想象的结果会有所不同。我们的阵容中有超过20名国脚球员，这当然不是因为缺乏能力，而是最近几乎没有展现出战斗意愿。我们最近在“不稳定”这方面表现的非常稳定，这不符合这支球队的雄心壮志。”
（佟恒）
【历史交锋】
前中国短跑名将张培萌再次出现在公众视线中，这一次，他的身份是“澄清者”。
官司之后，张培萌的生活趋于宁静。
对于速度，张培萌天生喜欢。除了短跑，他还喜欢玩滑雪板、开卡丁车。但钢架雪车在速度上是另一个层次的，最快能达到140公里/小时，危险性高，这给张培萌带来了不断的伤病。
退役后 对速度的极致追求
退役后，张培萌一直在清华大学体育部任教，指导田径项目的学生。
“我只想通过这件事告诉我女儿，我不是像她在网上查到看到的那个样子。我们每天在一起生活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妈反复叮嘱我‘注意安全，别只知加速’，我特想告诉她，这玩意儿没个刹车没个油门的，我想注意也控制不了。加速就别提了，所以趴下准备的时候我紧张到头盔内氧气不足。”
回忆那段日子，张培萌在红星新闻的专访中称：“（那段时间）我走出去就像过街老鼠一样，大家都在骂家暴男，那段时间真的很怕见人，被网暴了很久之后，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”
将来女儿可能会更多的了解父母之间的事，张培萌打算坦然面对。“这个东西是我阻止不了的，法院判决已经结束了，无论是之前给我扣的家暴帽子也好，出轨的帽子也好，还有（争夺）抚养权，全都结束了。”
2023年底，法院一度将孩子抚养权判给了张培萌前妻，不过二审改判给了张培萌。
刚退役时，队友苏炳添劝张培萌最多，希望他晚一点退役，继续一起跑，但张培萌想法坚定，还是选择了在2017年30岁时退役。
“退役后的生活和当初想象的不太一样，当初想的还是简单了。”
据张培萌回忆，和前妻生活的日子非常煎熬。“她情绪非常非常不稳定，我每天都在非常小心的去跟她交流，有一句稍微没说好，就让我不得安宁，始终都是非常紧张的状态。”
“遇到坎坷和挫折，我也不会耽误工作，会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，其实我（那段时间）心里还是很难受的。”
擦伤、扭伤、磕碰伤是常事，最重的一次，他翻车撞边，一度失去了意识。“练田径的时候，队友们互相说：注意安全，别受伤。练雪车，大家彼此说的是：要活着回来啊。”
在张培萌的任教生涯中，拿了不少荣誉，包括2021-22、2023-24两个年度的首都高等院校最佳教练员、2022年中国大学生健康校园大赛宣讲团荣誉讲师等。
时隔多年，如今再次站出来的张培萌，向公众展示了法院的判决书，希望证明自己的清白，并为此事画上句号。
在清华大学体育部官网的师资队伍介绍中，张培萌位列“讲师助教”中，同事中还有陈磊（前首钢男篮）、韩聪（花滑奥运冠军）、陈祚（前国家游泳队队长）等昔日运动员名将。
在挪威的一次训练中，张培萌翻车受伤，肺部积液，肩部也活动不便。在那之后，尽管他一度复出并继续雪车训练，但冬奥之梦还是与他擦肩。
如今女儿放学时，他尽量抽时间去接，但因为平时带训练时间结束较晚，奶奶接的时候更多一些。
任教清华体育部 独立面对社会
2020年10月，张培萌妻子张XX在网上发文，称遭受张培萌家暴，指责后者出轨，并指控张培萌前往哈尔滨岳母家强行带走女儿。在那次纷争中，张培萌岳母受伤，张培萌则遭到警方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，后来还被清华大学进行了行政处分。
女儿三岁多时，曾问张培萌：“为什么我没有妈妈？”张培萌愣了一下，随后回答：“你有妈妈呀，只是爸爸妈妈现在不在一起生活了。”
“当运动员时，大家都围绕着你转，保障着你，保护着你，不会让你受到外界的攻击和干扰。但当你离开了运动员岗位，就不再有这层保护盾了。”
2019年北京高校田径运动会，张培萌带的学生王煜和江杰华包揽了男子100米冠亚军。另外，他带的江亨南，曾在全国田径冠军赛上跑出过10秒22，进过国家集训队。
想告诉大家 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
“退役之后，我想到我的人生不会像当田径运动员时那么高光、那么巅峰了，但我从没想过，自己的人生会跌到比平均值还要低很多的谷底。”
“大家除了知道我是个运动员之外，还有很多人在网上攻击我，说我是家暴男。现在官司全都结束了，给了我一个结果和答复，而我一直想做的是，等待判决，然后告诉大家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在张培萌的车机歌单中，好多是儿童歌曲。“我女儿喜欢的，受她影响，我现在都很喜欢看迪士尼的这些动画片了。”
张培萌的运动生涯已经过去很久了，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做到第一个打破10秒的亚洲人。
这些年来，张培萌指导的学生，不断获得田径场上的好成绩。
2024年11月，法院再次判决，“被告张XX侵犯了张培萌的名誉权、隐私权”，需要在社交平台公开道歉，并赔偿张培萌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。
谈到退役后和当运动员时最大的区别，张培萌说，那就是需要独立面对社会，承担选择的后果。
张培萌说，这份判决书，足以摘掉他“家暴男”的帽子。“第一个判决结果是我没有家暴，没有出轨。张XX在网上大量时间攻击我，侵犯我的隐私权和名誉权，法院判决她要跟我道歉，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当年的“家暴风波”，曾给张培萌的心态和教学工作带来不小的影响，但他并不想遮掩什么。“我主动和学生解释了这件事，我说我的家庭发生了一些事情，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，我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。”
钢架雪车给人的感觉是一闪而过、风驰电掣，这倒是和张培萌之前的短跑项目异曲同工。
“她那时还说我攻击她的指甲，其实是她做完美甲之后挠我，然后指甲破了，流血了，说是我打的……但攻击一个人怎么能攻击到这么细腻，还攻击指甲啊，对不对？”
“你要自己独立去面对这个社会。有些事是好是坏，你要自己辨别。你要是辨别错了，你就要为你的这个错误选择而买单，就像我一样。”
之所以跨界转行，张培萌是想冲击北京冬奥会，力争成为在北京参加过夏奥与冬奥的第一人。
退役后，张培萌到清华大学任教。在完成教学工作的同时，耐不住寂寞的他在一年后重返赛场，只是项目换了，变成了钢架雪车。
面对镜头，张培萌展示了法院在2023年3月下达的判决书，上面显示：张培萌前妻“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张培萌存在家庭暴力行为及出轨行为，本院对此不予采信，并对张XX主张的离婚损害赔偿金不予支持。”
五年前的“家暴风波”，令张培萌灰头土脸。
判决书说：“本院依法认定张培萌独立抚养孩子三年以来，较好地履行了抚养教育子女的监护职责，婚生女XXX获得健康、安全、有益的生活与成长环境。……本院认为，从最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原则出发，延续孩子当前稳定、健康的成长生活状态，仍由张培萌直接抚养为宜……张培萌上诉主张自行抚养孩子，不需要张XX支付抚养费，本院对此不持异议。”
在法院的三次判决中，张培萌最在乎的，是女儿的抚养权。
“我觉得这种事也没什么可逃避的，每天要训练，这些东西我就公开跟大家说。”
张培萌给女儿报了网球班，坐在场边看着女儿打球，他道出了心中对女儿教育的期待：“孩子不会一切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去发展，比如我很喜欢当运动员，但孩子未必喜欢，她开心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真正翻篇 回归平静生活
在体育场上，张培萌与学生们交流，指点技术要领，看得出，他已经走出风波，重新融入到了教师职责中。
“家暴这个帽子，可能以后也还会有人拿它来攻击我，但对我来说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真正翻篇了。”（二头）
【球员介绍】
送出一个乌龙、一个点球，自己点球不进，浙江绿城0比2败走天津。尽管接下来需要尽力解脱和继续负担的，比任何对手都更为沉重，但度过了艰辛而又漫长的一周后，这支全力出击的球队正在全力振作。
18日上午，浙江绿城在训练前进行了哀悼。据俱乐部官方发布的消息，午饭后，部分球员和工作人员接受了“专业机构的心理疏导”，当晚，全队从杭州飞往天津客场。这一次，除了队长弗兰克继续养伤，余下外援卢卡斯、奥乌苏、埃弗拉全部随队赴津——9号布彭扎留下的空白如何填补？至少目前还没有答案。
20日晚的中超第8轮，天津津门虎对阵浙江绿城，原本是一场势均力敌、力争上游的较量，却由于第7轮主场比赛当天下午，加蓬前锋阿隆·布彭扎突然离世，陷入剧痛的浙江绿城成为球迷关切、舆论关注的焦点，这场比赛对所有参与者来说也有了特殊的意义。
让卢卡斯和李提香造成失分、酿成错误的，归根到底是他们身上的责任感。这种情况下，没有人会责怪他们。队长程进赛后接受采访时说，这场比赛他们没有任何遗憾，“我为队友和教练组感到骄傲，我们度过了非常艰难的一周。虽然只是一周，但我们感觉就像三个月那么漫长。”
“感谢全体球员在俱乐部困难时刻的付出，感谢每个人的拼搏。”主教练卡内达赛后说，“除了两个失误以外，防守比较稳固，对手没有太多机会。这场比赛攻守平衡，总体来说比较精彩。”
上一轮比赛赛后，浙江FC俱乐部发布公告，确认了球员不幸去世的消息，并“向其家人致以沉痛的哀悼”；次日，中国足协和中足联发布公告向布彭扎致哀，同时表达了对其家人和亲友的慰问，对逝者竞技水平、专业素养和工作贡献的敬意……与此同时，来自球迷、球员、同行的哀悼怀念，关于逝者死因的传言、推测、不解，至今未曾消散。
发布会现场，中后卫卢卡斯同样表情凝重，向离世的队友致哀后，也向中超球迷传递了他们认真对待比赛的态度。巴西人此时现身，意味着球队将不复上一轮全华班出战的场面，也表明他们正在努力采取行动重回正轨——就算面临难以想象的困难，身处前所未有的境遇。
4月20日晚，客队球员臂缠黑纱出场。面对以逸待劳、主力复出的津门虎，卡内达确实在攻防两端费了很多心思。卢卡斯重新披挂上阵，与刘浩帆、梁诺恒重组三中卫；汪士钦的位置前移至左边翼卫，程进、李提香和童磊坚守原先的岗位，孙国文的位置则有所前移；前锋线上，18岁的王钰栋俨然成为不能轻易作出变动的主角，他的搭档又换了人，上次是陶强龙，这一回是外援奥乌苏。
生活仍要继续，比赛仍需进行。
19日，球队在天津泰达足球场进行了场地适应训练。赛前新闻发布会上，卡内达不再惜字如金：“首先向阿隆和他的家人致以哀悼和问候，希望他得到宁静。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对手，我们都要做最充分的准备，拿出最强的竞争力，捍卫胸前的队徽。本场比赛也是一样。”谈到对手时，他认为两队积分、实力接近，需要在攻防两端都做足准备。
尽管3分钟后，程进、孙国文、王钰栋在前场擦出了一缕火花，打出一次精细的三角进攻，可惜后者的射门未能充分发力，皮球被对方门将轻松收缴。第17分钟，童磊意外受伤下场，久疏战阵的埃弗拉获得替补机会，由此引发又一轮位置震荡。第33分钟，位置右移的孙国文接埃弗拉左路传中，但射门同样欠缺火候。总的来说，双方球员都很努力地投入比赛，上半场的0比0平局并不平淡。
终场时，“浙江队！浙江队……”的呐喊声在客队看台再次响起。布彭扎永离赛场、永别人世的现实，球队上下正在努力适应，球迷也需要时间适应眼前的变化。不过，球队在天津客场比赛所表现出的积极态度，让程进和他们的球迷都感到欣慰。
下半场开场不久，门柱帮过浙江队一次忙，但场上的均势开始向主队倾斜，而且难以逆转。第81分钟，对手在禁区腹地起脚射门，站位恰当的卢卡斯却打进了一个乌龙球；第89分钟，李提香禁区内争抢落点时造成手球，又给了对手一个点球。虽然在比赛临近终点时两球落后、失利已经不可避免，但客队在伤停补时阶段仍未放弃。第96分钟，埃弗拉在主队禁区争回一个点球，卢卡斯挺身而出，却一脚罚失。
看上去，卡内达此举既是被动应战，也是主动求变。刘浩帆、孙国文、汪士钦三人本场踢的都不是他们最熟悉的位置。第7分钟，有些别扭的中卫组合就出现了一次配合失误，幸亏汪士钦及时归位将球破坏。
4月27日晚，四轮不胜的浙江绿城将回到黄龙体育场，迎来下一个对手青岛西海岸。再有一周的时间进行调整，“相信我们俱乐部上下会重新站起来，以崭新的面貌去迎接后面的比赛。”程进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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